2022年全球经济滞胀分化,货币政策成关键变量
作者: 发布时间:2026-05-27 04:18:19 浏览量:
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团队 特别鸣谢:华炎雪、刘派、王一渌、李晓桐对本文数据整理有贡献 摘要 2021年全球经济主旋律是复苏与通胀,我们认为,2022年全球经济或将转向滞胀。 疫情发生后,全球经济迅速降至冰点,伴随着中美欧为首的逆周期调节政策见效,全球经济开始复苏,但并不均衡。中国得益于高效的防疫政策,率先于2020年二季度复苏,引领全球供给;美欧等消费大国在货币财政刺激下,于2021年初进入复苏周期,引领全球需求;多数新兴经济体面临疫情、经济低迷、物价高企的压力,经济修复乏力。 货币超发、供需失衡、能源革命引发了全球大通胀。2021年大宗商品价格猛烈的上涨,多数经济体PPI屡创新高,并引发居民部门通胀。股市、房市大涨;从2020年3月至2021年底,标普500和纳斯达克指数涨幅分别高达到116%、144%,2021年韩国、澳洲、美国等房价涨幅近20%。 全球通胀和资产泡沫的非理性繁荣达到空前水平,反映各国公共政策的困境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,货币超发导致贫富大幅拉大,民粹主义重登历史舞台、逆全球化、大政府时代正在到来。 展望2022年,最大的不确定性仍然来自于疫情。当前新突变病毒奥密克戎引发全球新一轮冲击,但致死率逐步下降、疫苗接种率逐步提高,疫情趋于常态化的可能性较大。 基于疫情常趋于常态化假定,我们推测: 全球经济见顶,但分化仍在延续。中国经济有望从衰退转向复苏,欧美经济或从过热转入滞胀,新兴经济体始终未能从疫情的阴霾中走出来,2022年面临更大的压力。 以美联储为代表的海外央行已重启新一轮货币正常化周期。美联储加速Taper,英国央行加息,欧央行货币政策调整,新兴经济体多次抢先加息。警惕强美元周期下,全球流动性拐点引爆新兴经济体的金融脆弱性风险。 通胀大挪移,从工业品通胀转向消费品和结构性资产价格通胀。货币超发对全球通胀的正向拉动减弱,供给约束对全球通胀的影响仍待观察。预计2022年大宗商品价格将向基本面回归,海内外PPI将逐步下移,但能源革命则会支撑长期价格中枢上移。“服务-工资-物价”通胀螺旋在海外部分经济体逐渐表现出来,居民价格存在上行空间。 全球大类资产的主要逻辑线索是美联储加息节奏、美元强势周期、美债收益率上行、全球资本流动、大宗商品价格筑顶分化,至于权益市场,将在基本面、资金面、政策面等中动荡博弈。 风险提示:疫情超预期、美联储加快货币正常化进程引发全球金融市场动荡、地缘政治风险 正文 1全球经济 回顾疫情以来,全球经济体接棒式复苏,中美双周期。2020年二季度中国经济得益于高效的防疫政策率先复苏,房地产、基建投资成为重要的拉动因素,2020年下半年货币政策回归正常化,2021年一季度是经济顶,三季度经济加速下滑。相比之下,欧美经济体开展为期两年的货币刺激,2021年初拜登上台实施防疫、财政救济等措施,美国经济走出低谷实现正增长,消费成为重要拉动力量,2021年底启动货币政策正常化。中美经济周期出现三个季度左右的错配。 展望2022年,在疫情常态化的中性假定下,中国经济有望从衰退转向复苏,欧美经济或从过热转入滞胀,新兴经济体始终未能从疫情的阴霾中走出来,2022年面临更大的压力。 1.1 中国经济从衰退转向复苏 中国经济政策底已现,新一轮稳增长启动。预计2022年上半年延续衰退,下半年有望触底复苏,主要带动力量来自政府专项债前置拉动基建尤其新基建投资回升、货币政策转向宽松拉动房地产软着陆尤其国有房企率先受益、新能源数字经济新动能逆势高速增长、出口仍有一定韧性等。 从三驾马车来看,第一,2021年下半年经济最大的下行压力来自传统的房地产链条,政策要适当调整,防止房地产硬着陆引发金融危机。2021年5月份以来房地产销售大降,部分房企现金流断裂,土地大面积流拍,进而拖累地方政府土地财政、上下游建筑建材家电。第二,2021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适度超前开展基础设施投资,基建投资有望提前发力。截至12月15日,新增专项债券发行3.42万亿元,占已下达额度的97%,全年发行工作基本完成。财政部已向各地提前下达了2022年新增专项债限额1.46万亿元。第三,消费始终受到疫情、就业、居民收入不佳的影响,增速较疫情前几乎腰斩,恢复尚需时日。第四,2022年上半年出口或维持韧性,但受到产能替代效应消退、外需见顶、价格水平回落,出口增速存在均值回归压力。 长期来看,中国经济正在经历增速换挡期和结构转型阵痛期,新经济增速快但占比小、新的增长点有待被激发。




